“虚荣到了如此地步,也是可笑。”
瑞周侯听罢,深感丢人现眼。
他回家后,再次发作了白氏。
“你把絮儿送回余杭。五月之前,办妥此事,否则我亲自派人送她。”瑞周侯道。
又问她,“何人替絮儿买名声的?这件事,可是你搞鬼?你把账本拿出来,我要叫人对账!”
侯夫人最不怕对账。
持家十几年,她有的是私房钱。骆家的确一直有进项,她没有贴补进去,可她日常奢靡的生活,也不是贪骆家的。
白絮更是没花骆家一文钱。
“好,你叫人对!”白氏也怒了,“你把当家夫人的颜面放地上踩,丢人的还是你。”
瑞周侯气结。
侯夫人又说:“这会儿嫌弃絮儿了?温氏难产的时候,谁找来的医婆?侯府长媳与长孙的命,都是絮儿救的,侯爷如今都忘光了?”
瑞周侯一时语塞。
的确,人命关天的事,不可轻易抹去。
骆云霓救了太后,天家还封了骆家一个爵位;而白絮救了温氏母子,骆家又给了她什么?
“侯爷,若我女儿、我侄女都得高嫁,我也光彩。我辛苦这一生,就是为了这点颜面,难道你也容不下吗?”白氏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