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几步,盈盈下拜:“公主,您要替贱奴做主。贱奴献艺,是敬仰公主,受不得如此羞辱。”
宾客们表情各异。
骆云霓与大嫂,都学着二婶和堂妹,似被雷劈,一言难尽又无比羞愧,四个人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白絮失态站起身:“我不曾羞辱你,你莫要信口雌黄,你到底收了谁的好处,这样折辱我?”
依依回视她。
没说话。
言外之意,“你是谁,在胡扯什么?”
佳荣大长公主办的探春宴,是为了取乐、祈福,不是升堂办案。
她静静扫一眼身边的大女官。
女官快步出去,很快就有两名侍卫进来,不由分说把白絮押了出去。
侯夫人白氏一脸懵。
她很想站起身替白絮说话,又怕越说越错。
她们毫无准备,似走夜路踏空一脚,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自救的念头都没有,只是茫然想:“怎么回事?”
直到白絮被堵了嘴拖出去,侯夫人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