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条老狗,能值几个钱?给你十万,够你再买一条吧?”
她掏出一沓钞票扔在我脸上。
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摇摇晃晃头重脚轻朝外走去。
我要去找球球,它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羁绊,也是最不会背叛我的亲人。
4
脑袋越来越沉,终于还是一头栽了下去。
恍惚中看到林洛笙快速冲了过来。
倒数第三天,我从医院醒来,全身的疹子又痒又疼。
“明明知道自己过敏,还喝那么多酒,还要不要命了?”
听着护士的絮絮叨叨,我看向守在床边的林洛笙。
“球球在哪里?”
她看着我如同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不过一条狗,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
我一下情绪崩溃:“不是的,球球不只是狗,它还是我的家人。我已经没了外婆,不能再没有它。”
从小到大舍不得我伤心难过的林洛笙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我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