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夫人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萧宁压根不在意,还时不时拿话刺她两句。
若是有人帮她说话,那正好一块骂了。
到最后,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想到这里,萧宁心情更好了,等会儿回去顺路去侯府瞧瞧吧。
看看他们最近过得好不好。
萧宁回到营房的时候,猪肉和面粉已经放在她桌子上了,她又不缺这些,萧宁索性将东西拿去给参先生。
小老头人挺好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参先生也知道萧宁是驸马,自然知道她不缺这点东西,便坦然接过东西,笑道:“多谢多谢。”
萧宁:“您老客气了。”
“听说今**胜了许冲,拿下了比试第一,恭喜你啊小晏清。”
“哈哈哈侥幸而已,参先生就别取笑我了。”
参先生笑捋着须看她,“是不是马上就要离开咱这儿了。”
萧宁挠头,“实不相瞒,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和书打交道的。”
这话一出,参先生惊讶的捋须的手都是一顿。
“你不喜欢和书打交道还能跟木桩子似的每日定在这里整理这些枯燥的文书?”
“工作嘛,不喜欢也得干哪,再说我整理文书的过程中也能学到些东西。”
参先生愈发佩服这个小后生了。
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就能压住性子做不喜欢的事,还能做的津津有味。
这份心性,难得啊。
告别了参先生,萧宁将红缨枪收好,便锁了屋门,背着她的小包袱,去马厩牵了她的马离开大营。
如今已到夏至时节。
这个时间,日头还是挺毒的,萧宁挑了阴凉的小路走。
路过一处树林时,有个女孩忽然冲出来,摔在她马前,萧宁连忙猛拽缰绳,马儿嘶鸣着扬起前蹄,堪堪避开女孩。
见没伤到女孩,萧宁松口气,连忙下马去查看女孩。
“小姑娘你没事吧?”
“嘿,你个贱皮子,你跑啊……你接着跑、跑啊……”
“老娘白、白养你这十几年了,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老娘真应该在你出生时就掐死你!”
有一妇人从树林追出来,叉着腰,一边喘气,一边大骂。
萧宁:“……”
小姑娘衣服被蹭烂了,露出来胳膊和腿有**的刮伤,血珠子潺潺往外冒。
小姑娘咬着唇,眼泪蓄满了眼眶,却没流一滴出来,她一把抓住萧宁胳膊,“公子,求您救救我!我愿意**给您,为奴为婢都成!”
“嘿,你个贱皮子,胡说什么呢!赶紧起来跟老娘回家!”
“赵家的人还等着呢!”
妇人说着就要上前拉拽,压根没管旁边的萧宁。
萧宁抬手拦住她。
妇人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萧宁,见萧宁穿着不俗,没敢撒泼,只道:“我带我家女儿离开,小公子拦我作甚?”
萧宁摊手:“我也不想拦你啊,可你女儿刚刚惊了我的马,我这马啊,可是价值千金的汗血宝马,我平日宝贝着呢,今日难得骑它出来溜一圈,结果被你女儿惊到了。”
妇人**手瞧了马几眼,“这不是还好好在这儿站着呢么,还知道吃草,哪里像是被惊了。”
“你、你别想讹人啊……”
萧宁随手拽了拽缰绳,“你看,它都不愿意走了。”
妇人:“……它在吃草肯定不愿意走。”
萧宁:“我平日喂它用的可是从北地运回来的鲜嫩草料,要不是被吓呆了,这种枯草它是看也不愿看一眼的。”
妇人虽没读过书,但住在盛京城边上,她还是有些见识的。
这小伙子摆明了就是想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