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要差。
而原本属于我的主卧,现在住着谁,不言而喻。
我唇角勾起冷笑。
没看她一眼。
“我脾气怎么样都跟你无关。”
“现在你最该关心的人,是沈墨。”
我撑起身,撕开自己腹部包扎的纱布。
“还有,提醒你一句,这是我买的房子,麻烦尽快让你的情人搬出去。”
顾如烟彻底被漠然的态度激怒,当即站起身,怒声吼道:
“够了!你就这么不能容人吗?”
“我让阿墨住过来是想让你们互相照顾,不是让你无理取闹的!”
“算了,现在距离我生产还有八个月,期间你好好冷静冷静,等孩子出生,我不希望他的父亲是个疯子!”
扔下这句话,顾如烟头也不回地离开。
掀开被褥,膝盖的伤口已经被医生处理过。
我忍不住冷笑起来。
遭遇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楼下的欢笑声还在继续,我拿出手机,再次降低了别墅的出售价。
这个伤心地,我一刻也不想再看到。
当晚,佣人做了一桌饭菜。
大部分都是顾如烟过敏的海鲜。
站在二楼看了一眼,想起曾经顾如烟在餐厅点餐,不愿为我低头的样子。
原来爱与不爱,如此明显。
回到曾经的主卧,原本属于我的行李已经被扔掉。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手机上打完车,我转身想走那刻。
沈墨端着饭菜出现在我面前。
得意地笑了笑。
“苏泽哥?怎么,是过来看看你的房间吗?不好意思啊,如烟说孩子最大,这个屋子已经让给我了,方便我这个父亲贴身照顾。”
“如果你找什么垃圾,可能需要去垃圾桶看看,这里没有哦。”
他口中的垃圾,是曾经顾如烟送我的礼物。
我唇角勾起冷笑,看向他。
“沈墨,你当宝的东西,不一定在我这里就是宝。”
“房子我可以让给你,女人我也可以让给你,但你记住,怎么抢来的东西,就会被别人怎么抢走,你不是她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沈墨冷了脸色,一把摔碎手里的饭盘。
“装什么装,被人玩烂的货色,也就嘴上硬气了!”
“用不着
“苏少爷失心疯了,让他跪在庄园里好好清醒清醒!”
“没我的命令不许让他起来!”
我双眼骤然猩红,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顾如烟你疯了!他不过是个小三,你敢这么对我?”
“这是我买的房子!”
“但女主人是我。”
冷冷瞥了我一眼,顾如烟没再说话。
佣人迅速将我拖去门外。
鲜血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别墅大门被关上那刻,晴朗的天空忽然响起一声惊雷。
紧接着,倾盆大雨落下。
迅速淋湿了我全身。
我跪在雨里,额头和腹部的刀口开始发烫。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看向一旁监督的佣人,我声音虚弱到极点:
“放开我......帮我去叫顾如烟过来,求你......”
佣人看戏的目光瞥了我一眼,站在屋檐下,满脸讥笑。
“省省吧,你这种装可怜的戏码我见多了。”
“顾总刚叫来私人医生,现在正忙着给沈先生处理伤口呢。”
用力抬眼望去,二楼的露台上人影若隐若现。
下一秒,我两眼一黑,彻底瘫倒在地上。
昏迷中,我听到佣人急切的叫喊:
“不好了,苏少爷昏迷了!”
“地上有血,快让医生来看看。”
熟悉的脚步声靠近,雨伞撑在我头顶。
顾如烟声音格外冷冽。
“装够了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