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楚笑着奚落:“真够贱的,被这样玩都能爽得叫出来!”
我挣扎着看向门外,已经没有了沈清淮的身影。
可我知道,他明明什么听到了……“流血了!”
有人惊呼。
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地毯被染成深色。
沈母一脸晦气地让人把我丢到外面。
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我踉踉跄跄往外走,却走反了方向,闯进了酒店花园深处。
前面传来男人和女人彼此交织的喘息,我刚要退出去,忽然听见温瑶娇滴滴的声音:“姐夫,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心疼姐姐了?”
下着雨的夜空明亮如昼,沈清淮把温瑶抵在树干上,吻得火热。
“我怎么可能心疼她?
我是担心楚楚把她打坏了,影响过两天的手术。”
“还有,别叫我姐夫,我喜欢听你叫我清淮哥哥。”
温瑶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你和姐姐……的时候,她也叫你清淮哥哥吗?”
“瑶瑶,我不是说过吗,我没和她真的发生过!”
“哼,我不信,她就没主动缠过你?”
察觉到沈清淮的动作顿了一下,温瑶冷了脸:“我就知道,你喜欢上她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