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持,让我爸开车,在沈亮凡的考点等待。
只露了个面,我就回去了。
我撑不住了,发烧吐血,开始神志不清。
廖医生他们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
迷迷糊糊的,我听见我妈的哭声。
好像还夹杂着熟悉的声音。
“君然,老师跟同学来看你来了。”
我爸在我耳边轻语,我努力撑起眼皮看着外面,一张张熟悉的脸冲着我微笑。
现在的我经不起一丁点的细菌感染,因此我在特护病房里面,他们在外面,隔着玻璃窗我用力地抬起自己的手,冲着他们挥了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沈亮凡在玻璃上哈气,写下体育大学四个字,又握紧了拳头,做了一个加油努力的手势。
我明白,过来这把他是稳了,没想到我这次一睡就是三天,他都考完了。
沈亮凡,你可以圆梦了,要带着我的梦想起飞啊!
我再次昏睡过去,耳边的机器尖锐爆鸣,爸爸喊道:“君然,你要撑住!
撑住啊!”
“齐君然!”
沈亮凡的声音隐隐传来,“还有最后一个愿望,你没告诉我!”
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呢?
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沈亮凡,你应该知道的。
最后的愿望,希望你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