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次出现不明青紫痕迹。
当时还没觉得什么,只当是磕碰了。
可后面我开始发低烧,状态不佳,连续一周都不退也不能上场。
结果就在篮球场边流鼻血,沈亮凡慌了,都顾不上比赛了,非要让我去医院。
爸妈赶来省城医院时,我已经知道结果。
复发了。
这种病,一旦复发,死亡率极高。
我不信,爸妈也不信,他们带着我去了北京,再次给我做了检查。
焦急的等待过程当中,我们备受煎熬,我在这里等着,沈亮凡在省队打比赛,他也十分低迷。
那一次的比赛他成绩不是很亮眼,但是勉强拿到了积分。
而我一住就是一个月,确诊之后我万念俱灰,沈亮凡第一时间来到了病房前找到我。
他看着我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篮球塞到了我的手上。
“齐君然,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
他不顾自己还要集训,毅然决然这次要给我捐骨髓。
可是这次的病情来势汹汹,这次的移植效果很差,我的病情越来越不受控制。
直至今日,我已经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