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离婚协议书,“那真是我的荣幸啊。”
6.推开餐厅玻璃门时,我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周砚辞。
落日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剪影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还要锋利三分。
“这次回D市…”我刚落座,他就开门见山,“是为你来的。”
“啊?”
我夸张地捂住心口,“周总该不会暗恋我吧?”
他握拳轻咳,睫毛在灯光下颤了颤,“霁成有个岗位很适合你。”
还好。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
要是他突然告白,我真的要怀疑他在搞诈骗,想把我拐到缅北去。
“我在这儿挺好的…”我懒洋洋地看着他,“我妈和我那些狐朋狗友朋友都在这里…”侍应生适时端上牛排。
周砚辞优雅地切开粉嫩的肌理,“三倍薪资,考虑一下?”
三倍?
我强忍住没吹口哨,“周总,以这个价位,您能挖到哈佛高材生了吧?”
他忽然抬眼看我,眸色深沉,“就当我报答当年的一饭之恩。”
周砚辞的母亲死后,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我担心他饿死,给他送了两个月的蛋炒饭。
想起这个蛋炒饭,我就心生愧疚啊。
那时候的我太小,厨艺也有亿点点差。
蛋炒饭炒得特别咸,以至于周砚辞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往下咽,喉结滚动得像在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