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消毒水味。一张年轻小护士的脸映入眼帘,“谢天谢地,先生您总算醒了。”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我昏迷了将近一星期,脑部在车祸中受到重创,差一点就成了植物人。身旁的手机一直在响,护士替我接通,只一瞬间,苏雨宁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不就是一辆破车吗?坏就坏了,你至于让警察来找小林的麻烦,他吓的到现在都不敢开口说话,我哄了好久才哄好……”习惯了被这样区别对待,我止住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出声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