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张照片留念后,我立刻启程赴好友的约。
愉快玩耍到十点左右回家,我主动请命替父亲下楼溜达小狗。
当我推开单元楼下的门禁玻璃门,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是风尘仆仆的周瑾元。
“林浅……”
收紧狗绳,我面容紧绷着后退小半步:
“你别过来。”
被我脸上的漠然刺痛,周瑾元毫不听劝的拧眉逼近。
他张了张嘴,正想要说点什么,我家的小狗已经进入攻击状态,龇牙咧嘴的冲他又咬又叫。
对此,周瑾元却仿佛浑然不觉,步步紧逼着将我逼至墙角,
逆着光,一瞬不瞬的冷冷盯着我。
他说:
“我们好好谈一谈。我不想你我之间有任何误会。”
我皱起眉心:
“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
男人握拳撑靠墙面,牢牢困住我:
“林浅,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快要结婚了?
你轻飘飘一句分手就想把我打发走?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面对男人咬牙切齿的逼问,我内心无语到半个字都懒得跟他废话。
我两次伸手想把他推开,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动。
小狗为了保护我而发疯似的叫唤声,持续吵亮了好几层楼道灯。
眼看小区楼道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愿惊动父母的我,不得不有所妥协。
半小时后。
一家二十四营业的咖啡店,周瑾元站在前台点了两杯美式黑咖。
其中一杯无糖多冰,被他主动放置到我手边。
“林浅,你看,我其实记得你的喜好。”
闻言,我忍俊不禁眨了下眼。"
“周瑾元,一切为时已晚。”
顶着周瑾元失去神采的空洞目光,我坐上顾川的车,就此离去。
车内,我为临时拿顾川当挡箭牌,还害他挨揍的事道歉。
顾川却无所谓笑了笑:
“以后再有这种需要,务必先找我。”
将我安全送到小区楼下,顾川又说:
“林浅,如果周瑾元再来骚扰你,你可以打我电话,无论几点。”
我点了点头,笑着跟他约好下周末有空一块吃饭。
一个月后的一个寻常夜晚。
我接到一通陌生的座机号码。
是周瑾元打来的。
他似乎生病了,有气无力,从头到尾止不住的咳嗽:
“林浅,你先别挂电话,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有。”
说完,我挂断电话,放下手机,继续看电视综艺。
直到两天后,我才从同学群里得知,周瑾元在公司遭遇人为纵火,眼下仍在医院躺着,生死未卜。
火是江萌放的。
江萌因不满被辞退,情绪失控,拖着半死不活的病体锁了公司大门,想要跟周瑾元同归于尽。
看到当地警方出的案件通告。
我后知后觉于周瑾元在濒临死亡之际,拨打了我的电话号码……
“真晦气。”
电影院前,我的喃喃自语,引来正在买票的顾川的注意:
“浅浅,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说什么。”
关掉同学群,我探头看向顾川的手机,问他:
“出票了吗?买的几点?”
“出了,还有半小时开场,正好够时间去买你想喝的奶茶。”
顾川兴冲冲带着我往商场下层走去。
买奶茶途中,他顺道给我买了一些吃的玩的,手上的大包小包多到不太像准备看电影,而是刚扫完年货。
看完电影下到停车场,顾川让我帮他打开后备箱,拿点东西。
循声打开后备箱,我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他准备多时的鲜花气球。
男人肉眼可见的很是紧张:
“浅浅,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不假思索笑着回握他的手:
“当然。”
人生长而曲折。
峰回路转之间。
总会遇到下一个他。
完结
"
闻言,周瑾元神情不耐,正欲揽住我一块合影。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江萌的专属铃声。
女孩向他哭诉,自己最喜欢的外套不见了。
如果有好心人能捡到她的衣服马上送回,她一定以身相许,至死不渝。
挂断电话,周瑾元连衣服都没换,大步流星离开。
听着轿车远去的声音,我拿起剪刀,毫不犹疑,剪碎婚纱。
凌晨一点半。
正在收拾私人物品的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周瑾元发来的:
在喝酒
相恋八年,男人难得主动报备行程。
看一眼手上的清洁手套,我并没有回复。
收拾完垃圾,我冲了个热水澡,粘床便睡。
周瑾元隔天回家时,正好碰到我出门倒垃圾。
他眼神奇怪看着我:
“你手机坏了?”
见我摇头,男人本能隆起眉心。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过去他在外面呆得太晚,我都会不厌其烦发信息,打电话。
可是昨晚,他的手机安静的吓人。
当我即将走到屋外,周瑾元又问:
“林浅,墙上的合照哪去了?”
垂眸看一眼垃圾袋,我正要实话实说,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撞开我的肩,男人按着语音键,边说话边往里走:
“别急小朋友,一做好就给你送过去。”
听到浴室传出水流声,我继续下楼丢垃圾。
丢完垃圾上楼时,我低血糖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