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被裴爷爷叫上楼,我懒得去猜他们会说些什么。
裴厌一筷子过来把刚刚裴昀给我剥的虾夹走,“少吃海鲜,对你伤口恢复不好。”
大功告成,我现在的心情非常明媚。
顺着他的话,夹了一筷子生菜,我朝他抬了抬下巴,“刚刚不是姐姐喊的挺欢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裴厌凝眸,眼神一点点下沉,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语调上扬,”姐姐?”
我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又坐回去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淡定开腔,“你们殡仪馆卖骨灰盒吗?我想给我的狗买一个。”
“卖。”我点点头。
没等我问,他从兜里摸了根烟出来,有些颓然的开口,“大黑陪了我很多年,我......”
点火的时候余光看见我,他收了动作。
裴昀提过一嘴,自己的弟弟是私生子。
当时他的表情特别鄙夷,一脸嘲讽,“他那个妈也算是死得其所。”
现在,连唯一陪在裴厌身边的小狗都死了......
孤身一人的感觉让我多了些感同身受。
妈妈改嫁后,她跟那边的家庭才算是一家人。
我被排除在外。
我起身,点燃烟塞进他嘴里,“不让你白叫,姐姐送你。”
我问他拿了大黑的照片,第二天给他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