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难挣,屎难吃。
我演的极其辛苦,滴水不漏,公私分明。
裴昀却仿佛沉浸其中。
就在前两天,他突然开口,“尽欢,你什么时候去把入殓师的工作辞了吧,怪不吉利的,到时候在外介绍你也很让我没面子。”
我眯了眯眼,没说话。
你情我愿的关系,都是成年人,越界就不对了。
于是,我随便找了家店想洗掉腿根哄他玩的纹身。
死也没想到,纹身师竟然是他弟弟。
我沉默半晌,打开刚加的店微转了个红包,“谢谢......弟弟,不过没关系,我本来就打算在明天说的。”
裴厌低着头,眼神晦涩不明。
含糊的声音低笑了两声,带着黑手套的手指轻按了两下纹身旁泛红的肉。
“哦。”
他拖着长腔应了声,放下机器,漫不经心的洗完手。
食指一侧带着茧勾下口罩,眼神很凶,语气却很懒散,“不客气,姐姐。”
耳朵被电流穿过,我不自觉抖了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