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和汽油的刺鼻气味直冲脑海,保镖将她扛在肩上,靳见祈慢条斯理的下车,整理着衣袖,并未抬头: “把她洗干净。”
靳见祈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她的神经。
保镖扛着她穿过废墟,脚步声在空荡的园区里回荡。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文件……这里的一切都昭示着逃跑时的混乱。
她用自己一个人,换来了所有人的活路。
两个小时之后,裹着浴巾的她被无情的扔进了曾经与靳见祈的卧室。
她的手腕依旧绑着粗粗的麻绳,红痕被水浸泡过后散发着隐隐的疼痛,她狼狈的趴在地上,听见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你看起来很害怕。”
迎着刺眼的白炽灯,她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
靳见祈穿着纯黑色的丝绸睡袍,手上拿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刺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对不起,对不起... ...” 姜映柔终于崩溃,拼尽全力的往后挪去,颤抖的蜷缩在墙角,眼泪蜿蜒着流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
他之前说过,如果她做了惹他不高兴的事情,他就会弄断她的腿。
现在他要付诸行动了吗?
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他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向她靠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姜映柔退无可退的蹬着双腿,背抵着冰凉的墙壁,牙关打颤,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一点点在口腔四散开来。
然而什么都无法阻止男人的靠近。
等他终于蹲在她的身前时,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