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欲裂,夜不能寐。
他尝试过戴降噪耳机,用白噪音掩盖,甚至……把自己灌醉,但都无法隔绝那些来自“万物”的“碎碎念”。
有一次,他路过一个建筑工地,突然听到脚下的地基发出了微弱的“求救信号”,说它内部的钢筋结构出现了不易察觉的裂痕。
他好心提醒工地的负责人,结果被当成了神经病轰了出去。
三天后,那栋在建的大楼,因为地基沉降,发生了严重的倾斜事故。
温柔因此背上了“乌鸦嘴”和“灾难预言家”的黑锅。
人们开始疏远他,害怕他那张“开过光”的嘴,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厄运。
他那家小小的宠物医院,也变得门可罗雀。
连以前那些喜欢找他“倾诉心事”的流浪猫狗,如今见到他都绕道而行,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不祥之气”。
温柔变得越来越孤独,越来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