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除了吴能,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一种“集体贤者时间”。
吴能打了个哈欠,对此浑然不觉。
他只觉得今天的咖啡馆,格外安静,非常适合……再睡个回笼觉。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新新市群众艺术中心,一场名为“舞动新新,放飞梦想”的社区舞蹈大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聚光灯下,赵美杜莎,一位坚信自己是“被埋没的灵魂舞者”的二十五岁女青年,正以一种……一言难尽的姿势,进行着她的即兴表演。
她的四肢以一种超越人类柔韧极限的角度扭曲着,时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时而像一根通了高压电的意大利面。
她的表情时而悲愤,时而狂喜,时而又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
配合着她那套自己用窗帘布和塑料亮片DIY的、号称“后现代解构主义凤凰涅槃”的舞裙,整个画面,只能用“群魔乱舞”和“辣眼睛”来形容。
评委席上,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表情从最初的礼貌性微笑,逐渐变成了石化,再到现在的……集体怀疑人生。
其中一位假牙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观众席更是炸开了锅。
有人捂眼,有人掏手机录像准备发到“人类迷惑行为大赏”,还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已经开始干呕。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