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叫做《秋风知雨安宋知雨许秋风最新阅读》的小说,是作者“悦悦404”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其他小说,主人公宋知雨许秋风,内容详情为:带着未婚夫的骨灰走遍Z国,获得感动Z国人物奖时,宋知雨已经48岁。她被央台采访,主持人问:“作为恢复高考后京州大学的第一届录取生,是什么理由让您放弃入学,选择徒步走完Z国?”面对数不尽的闪光灯,宋知雨捻着苍老、满是裂痕的指腹。“这是我爱人的遗愿,也是我活下去的念想。”主持人再问:“如果能再见到您爱人,你最想和他说什么?”宋知雨脸上皱纹蹙起,轻声:“阿风,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我了,对不起......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如果不是我拉着你去提前看看京州大学,你也不会被泥石流淹没,死亡......”可一转头,她竟然看见光鲜亮丽的许秋风和沈安安。他们还有了孩子。宋知雨被气死,重生回到许秋风的‘葬礼’
《秋风知雨安宋知雨许秋风最新阅读》精彩片段
带着未婚夫的骨灰走遍Z国,获得感动Z国人物奖时,
宋知雨已经48岁。
她被央台采访,主持人问:
“作为恢复高考后京州大学的第一届录取生,是什么理由让您放弃入学,选择徒步走完Z国?”
面对数不尽的闪光灯,
宋知雨捻着苍老、满是裂痕的指腹。
“这是我爱人的遗愿,也是我活下去的念想。”
主持人再问:“如果能再见到您爱人,你最想和他说什么?”
宋知雨脸上皱纹蹙起,轻声:
“阿风,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我了,对不起......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如果不是我拉着你去提前看看京州大学,你也不会被泥石流淹没,死亡......”
“知雨,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和安安对不起你......”
记忆深处的声音出现在台上的刹那,
宋知雨怔然,僵硬转头。
主持人笑道:“林女士,这是我们给你的惊喜,您爱人没死。”
一身定制西装,意气风发的
许秋风,牵着一袭缎面长裙的沈安安从**走出来。
沈安安红着眼,跪倒在
宋知雨面前。
“对不起......那场泥石流阿风没死,但他失忆了。我太爱他了,就告诉他,我是他未婚妻,又怕他看见你会恢复记忆,就把假骨灰给你,引导你去徒步全国。”
她抓起
宋知雨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你打我!知雨你打我吧!”
她白皙光滑的手和
宋知雨长满晒斑、疤痕的手对比鲜明。
宋知雨眼眶发烫,还未张口,沈安安就被
许秋风拉起护在身后。
“我恢复记忆时,和安安的孩子才三岁,我不能丢下她们母女不管,现在孩子长大了,我终于可以来找你......知雨,余生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宋知雨唇瓣颤抖,心口疼得喘不上气。
他怜惜抹掉她眼角的泪,“知雨,我和安安实现了咱们小时候的所有愿望,京州大学读了,当了大老板,住京市一环四合院,家里五个保姆,你想吃什么吩咐下去......”
剩下的话
宋知雨听不清了。
她胸膛剧烈起伏。
当年恢复高考后,同是孤儿、从小相依为命的三人都考上了京州大学。
她兴奋不已,迫切想去京市,就提议提前去看看京州大学。
却没想到碰上泥石流,她被救后,就听见
许秋风‘死’了。
她愧疚又心痛,几次想跟着他**,却都被救活。
直到沈安安捧着
许秋风的骨灰过来,说他的遗愿是想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这成了
宋知雨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她没去上学。
也没有足够的钱买火车票。
她就靠双腿。
她蹲在火车站煤渣堆旁,跟人抢过碎煤块;
裹着旧报纸缩在候车室长椅下**,冻醒了就绕着站台跑到天亮;
帮国营食堂后厨洗一池子油碗,换来半碗没菜的白米饭;
帮人扛麻袋卸货,累得腰直不起来,攒够两块八毛钱去供销社买一包卫生纸,卷了又卷揣进兜里,舍不得多用;
被**;
被**;
差点被侵犯......
这趟路她花了整整三十年。
身体因此落下各种后遗症,医生说她没几天可活了。
可现在,他们光鲜亮丽出现在她面前,施舍般说要照顾她。
宋知雨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任她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你们......”
她一张口,鲜血喷出。
“知雨!”
许秋风慌乱擦着她唇角的血。
沈安安哭着喊人救命。
可
宋知雨的视线逐渐黑暗。
她想,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真的不要这么傻了。
意识彻底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知雨!我不应该因为火车上脏臭,拉着阿风陪我去招待所去上厕所,害得他半路被泥石流冲下山崖......你骂我,打我吧!”
断断续续地哭声让
宋知雨下意识睁眼。
面前是一片白和一副棺材。
棺材前摆着她为
许秋风画的像。
手臂被扯动。
她垂眼,对上8岁、青涩的沈安安。
她恍然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纤瘦、健康,不是遍布冻疮、刀痕、裂口的手。
她重生了。
重生在
许秋风的葬礼上。
她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
她早该发现的。
许秋风为人正直善良,全村人都受过他的帮助。
怎么会除了她们没人参加他的葬礼。
分明是沈安安没有告诉其他人。
一切,都是骗她的。
她甩开沈安安,径直走到棺材边,伸手去推棺盖。
沈安安慌忙冲过来抱住她,“别!”
她声音发颤,“阿风他走的时候不大体面,我怕你看了......心里更难受。”
“怎么会?他是我对象啊。”
宋知雨声音很低。
沈安安身体一僵,还想说什么,
宋知雨已经推开了棺盖。
睁着眼睛的
许秋风暴露在两人面前。
沈安安彻底僵住,连狡辩都忘了。
而
许秋风向她伸手,笑容宠溺,“安安,玩够了?拉我一下。”
随后他转向
宋知雨,神情疑惑,“你是谁?”
宋知雨怔在原地。
她以为自己会心痛,会崩溃。
可她没有。
她心里涌上来的第一口气,竟然是轻松。
他没死。
她不用愧疚,可以去上学了。
上辈子那悲惨、漫长、用命硬抗的三十年都不存在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有点热。
沈安安哀求着,拉她走到远处,眼泪连连。
“知雨,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怕你知道阿风失忆把我当成对象,你会难受,我想等他好了再告诉你......”
她还在骗她。
宋知雨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明明从小到大,在边头村,她们相依为命。
她被大孩子打时,
许秋风会冲上去替她挨拳头,沈安安会拉着她跑一整座山。
她总说:“知雨,我们是一家人,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宋知雨别过头,挣开她。
她却没站稳,踉跄着撞进走过来的
许秋风怀里。
许秋风眉头紧蹙,“你怎么推人?有事说事。”
沈安安慌忙拉住他,“是我没站稳,别说......”
“她在欺负你,你还帮她说话。”
许秋风无奈刮她鼻尖。
动作熟悉。
和曾经无数次护着
宋知雨一模一样。
原来,无论是谁,只要是他未婚妻,他就会这样护着啊。
宋知雨喉间发苦,却字字清晰,“你好,我叫
宋知雨,和你同村,再见。”
再见,
许秋风。
她转身离开。
走出灵堂,疾步狂奔,跑到学校时连鞋子都跑破了。
“老师,我想接受西北林院的录取。”
老师欣慰:“终于想通了?不枉费我耗时半年给你写的申请材料。”
“这学校条件苦,风沙大,冬天零下二十几度,洗澡都困难。”
“进了那扇门,就跟外面断了联系,三年五年回不来,一封信都寄不出来。”
“而且你的档案一旦调过去,就再也调不回来了。”
“距离那边来人接只有半个月,你考虑清楚了吗?”
宋知雨郑重点头,“我很清楚,我要去西北林院。”
老师写了一封介绍信盖上公章,连同通知书一块封进牛皮袋里,递给她。
“你先前放弃西北林院,是因为不想和
许秋风、沈安安分开,正好这半个月的时间,你就好好跟他们告个别吧。”
“什么告别?”刚踏进办公室的
许秋风疑惑。
他压下心中莫名的焦躁,转向
宋知雨,“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