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淼淼那张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此刻也僵住了。
她抢在周宴和再次开口前,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却字字诛心。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也清楚你对我有怨气......”
她轻轻拉了拉周宴和的衣袖,泫然欲泣。
“可是,你怎么能拿孩子的事情开这样的玩笑呢?”
“薇薇那孩子多乖巧懂事啊,她昨天还高高兴兴地从宴和的办公室离开,说是要回家温习功课,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
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棉花,看似柔软,却能将人置于死地。
“我们都是做母亲的,姐姐,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忍心说出这样的话来咒自己的孩子......”
她一字一句将我沈清澜,变成了一个为了博取同情,不惜诅咒亲生女儿的疯妇。
贺淼淼的话让周宴和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眼中的慌乱迅速被怒火取代。
“沈清澜!”他咆哮着。
“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薇薇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周宴和的亲骨肉!你竟然拿她的生死来跟我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他往前逼近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