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根本不在乎。”
闻言,顾宴辰怔愣好几秒,不得不抬起颤抖的左手,遮捂通红至极的酸胀眼眸,声音哽咽道:“不。
沈清,你明明是在乎我的。
你现在只是对我有怨气,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说这种伤人的话想跟我划清界限。
我不会怪你的沈清。
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可是做了整整五年的夫妻,老婆,我只求你能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赎罪机会,我一定会……顾宴辰,我实话跟你说吧。”
我目不转睛看着男人,说话语调,十分的稀疏平常:“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你说什么?”
由于男人怀疑他听错了。
所以我好心好意重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当年意外怀上第一个孩子时,我确实误以为自己爱上了面貌英俊,有钱有闲的顾宴辰。
然而这种所谓的爱的感觉,在我小产半个月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经过几次反复实验。
我好笑发现,我对男人所谓的爱意,不过是偶尔旺盛的雌性激素在作怪。
“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