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我的真实行踪依旧如同大海捞针,始终没有任何反馈。
渐渐地,不再上班,不再交际,不分昼夜的反复观看当初我和他的结婚录像带……上流社会人人惧怕艳羡的顾总,竟彻彻底底的沦为自己曾经最瞧不起的足不出户的废物。
直到啪!
——的一记巴掌声,响彻空旷的客厅。
顾宴辰那双空洞多时的眼眸,才本能闪烁了一下。
“妈,你怎么来了……别叫我妈!
我没有你这种自作自受的废物儿子。”
顾母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问顾宴辰:“当初伤害沈清的人是你,现在一脸没她宁愿去死的人也是你。
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荒谬,很可笑吗?”
闻言,顾宴辰自嘲一笑。
笑的强忍多时的眼泪,争先恐后的从酸胀不堪的眼眶,倾斜而出。
母亲骂得没错,他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沈清。
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可为什么?
沈清到底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绝情?
看着自己儿子青红交加的绝望表情。
顾母忍无可忍将那张香水检测报告,丢到萎靡不振的儿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