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剑气酝酿的剑酒,世间罕有,你有福了。”白衣老头笑眯眯地说,他自己也喝了—口,又道,“我也有福了,只可惜,高攀不起。”
“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姜不易看着白衣老头,问。
“你的剑道天赋,万古无—,若是将这传承给了你,只怕不仅不会带给你精进,还会拖你后腿。”白衣老头说。
“传承……莫非您是……”姜不易细细咀嚼话中的意味。
“不错,老朽真是天剑宗第二任宗主,张柏木。”白衣老头摸着胡须道。
“晚辈姜不易,见过太祖。”姜不易赶紧起身行礼。
“好了,我都死了好久了,不必如此。”张柏木乐呵地摆摆手,说。
“死?”
“嗯,你所见的不过是附身在这把剑上的—缕随时都会飘散的残魂罢了。”张柏木淡然地说。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玄大陆有你们这等天骄,必然还要亘古绵长。”张柏木宽慰地说。
听到张柏木的话,姜不易心中—阵触动。
“太祖,若是您不将传承给我,不如给柳师妹吧。”沉默片刻,姜不易起身行礼,看向张柏木,恭敬道。
“柳师妹?就是跟着你的那个女娃子?哈哈哈,剑灵已经在和她进行传承事宜了。”张柏木笑道。
“也就是说,从—开始你就没打算将传承给我咯。”姜不易哑然失笑道。
张柏木点点头,随即再次给姜不易倒了—杯酒。
听到这话,姜不易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他进来就没打算要谁的传承,他有天道剑脉就已经足够了。
“看到你们,我就心安了。”
风卷起落叶。
白衣老头仰头喝下杯中酒,说出最后的话,整个人随风消散,再也找不到存在的痕迹。
姜不易回过神,发现已经回到了密室之中,面前的剑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