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枚戒指出现在了唐玲手上。
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嘲,看着陆淮景和一众好兄弟在我面前演戏。
他们用我听不懂的家乡话夸我温柔知性,适合娶回家当贤妻良母。
陆淮景连连点头,体贴地将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
随后与众人调笑:“再好的女人,我玩十年也够长情了,像我们这种身份的富二代,谁在外面没养几个暖床小助理?”
旁人拍手附和:“陆哥说得对,只要你瞒得够好,亦瑶姐一辈子也发现不了。”
话落,所有人开怀大笑。
只有我笑不出来。
陆淮景以为我身体不舒服,要让代驾送我去医院。
可他并不知道,早在多年前,我照顾他生病住院的母亲,就已经学会了他们的家乡话。
我扯开陆淮景的手,独自打车回了家。
五年前就准备好的婚房,如今钥匙插进去,却开不了门。
我返回去找陆淮景。
刚到饭店门口,就撞见陆淮景抱着一个娇俏女人在大厅吻得难舍难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