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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的眼泪罢了!”

“我们状告亲妈杜春红,自私自利,贪婪恶毒,故意藏起爸爸给我们留下的遗产,一整箱金条!”

我一颗心仿若刀割,站立不稳,瘫坐在椅子上。

他们明明清楚,罪名若是成立,我会被立刻绞杀。

可他们从始至终都不肯信我,宁愿让我死,也要拿到那不存在的钱。

随着众人的视线转移,关于金条的记忆被提取到大屏幕。

画面中,我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穿着格子衫,背着个竹筐,竹筐里装着老大老大,怀中抱着老三老四。

似乎因为太沉了,我每走几步就要驻足休息一会儿。

老大老二已经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在竹筐里喊着妈妈,我背过手去拍拍他们的头,脸上是由衷地笑。

随着镜头拉近,我跨步进了一家金店,犹豫良久,摘下了不大点的耳环交出去。

老大忽然惊喜地从竹筐里站起来,指着外面的糖葫芦架子。

老二不断摇晃着我的辫子,哀求着想吃。

我垂眸想了半天,又褪下了手上的金戒指递出。

老大正巧扭过头来,似是被金灿灿的东西吸引,他开心大喊。

“金条!妈妈有金条!”

老二撇撇嘴。

“妈都舍不得吃鸡蛋,怎么会有金条!”

老大眼珠子转来转去。

“是爸爸,一定是爸爸留下了金条,一大箱子金条!”

听着他们童言无忌,我脸上刚刚丧夫的疲惫与阴郁终于褪去。

“好好好,咱家有金条,一大箱子金条!”

画面最后,我用三金换来的钱给老大老二买了糖葫芦,给老三老四买了麦芽糖,迎着月亮,空着肚子,一步步从镇上走回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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