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将周宴和的愤怒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给淼淼道歉。”
我看着他,心底里满是绝望和懊悔。
绝望时在替我女儿绝望,懊悔则是当初我怎么就选择和他结婚,如果换个人的话,也许薇薇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我攥紧拳头,死死地瞪住周宴和,用尽全身力气却只轻轻吐出几个字。
“周宴和,薇薇她跳楼了!”
周宴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往前踉跄了一步,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
“你......你说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
我迎上他布满血丝的眼,字字清晰。
“我说,薇薇,我们的女儿,她跳楼了!”
空气凝滞,周遭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贺淼淼那张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此刻也僵住了。
她抢在周宴和再次开口前,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却字字诛心。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也清楚你对我有怨气......”
她轻轻拉了拉周宴和的衣袖,泫然欲泣。
“可是,你怎么能拿孩子的事情开这样的玩笑呢?”
“薇薇那孩子多乖巧懂事啊,她昨天还高高兴兴地从宴和的办公室离开,说是要回家温习功课,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
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棉花,看似柔软,却能将人置于死地。
“我们都是做母亲的,姐姐,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忍心说出这样的话来咒自己的孩子......”
她一字一句将我沈清澜,变成了一个为了博取同情,不惜诅咒亲生女儿的疯妇。
贺淼淼的话让周宴和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眼中的慌乱迅速被怒火取代。
“沈清澜!”他咆哮着。
“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薇薇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周宴和的亲骨肉!你竟然拿她的生死来跟我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他往前逼近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还是人吗?你配做一个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