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想不开的?现在的孩子就是太娇气!一点挫折都受不了!”
“我看我平时就是对你们母女太好了,才会让你变得如此不可理喻,如此歹毒!”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
我忽然觉得庆幸,庆幸这些话没有让薇薇听到。
不然她该有多伤心?
我看着周宴和,忽地冷笑了一声。
心在此刻跌落谷底,走这一趟是我错了。
像周宴和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薇薇的爸爸,也不配见她最后一面。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是周宴和愤怒地咆哮:“赶紧给我滚!”
“回去好好和薇薇反省一下!”
我一句话都没说,离开了宴会厅。
薇薇还在医院冰冷地躺着,我想去,可又怕看见那张绝望的小脸。
于是我只能回了家,回了薇薇的房间。
原本被明黄色和粉色充斥着的房间里此刻一片死寂。
像是连房间都知道主人不会再回来了,连颜色都黯淡了不少。
我坐在床上,想象着女儿曾经在这生活的痕迹。
忽地,我在薇薇的书桌上看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妈妈收。
我颤抖地打开,标题赫然是两个大字遗书,信纸被水痕洇湿又干。
显然是薇薇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