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唐玲比我更像是他的未婚妻,轻车熟路的就弯腰坐进副驾驶。
“亦瑶姐,我晕车,你懂的。”
2
“什么意思?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好像不顺路吧?”
看着唐玲那张狡猾的笑脸,我身上的伤疤隐隐作痛,心底也冒起一丝无名火,说话自然就犀利了些。
没成想却因此遭到陆淮景的责骂。
“你这么小气干嘛,唐玲哪儿也不去,跟我们一起回家,她现在是我的助理,住在家里当然更方便些。”
我定定地站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唐玲一如既往装出天真柔弱的模样,红着眼对陆淮景哭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抢了本该属于亦瑶姐的位子,我这就去后面,就算待会儿头晕想吐我也忍着。”
她的眼泪滴滴砸进陆淮景心里,让面前的男人心疼到皱眉。
于是将矛头指向我,“够了,沈亦瑶,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不就是一个座位吗?后面这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