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陆淮景即刻笑出声来,甚至激动到跺脚。
“太好了,快点把平安锁送来医院给唐玲戴上,她和孩子的平安就指着你了。”
“不可能!那是我母亲留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我几乎想也没想就果断回绝。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母亲去世前一天还惦念着我。
于是她拖着病入膏肓的身体去了当地最著名的香山寺庙,一步一叩头诚心求来这枚平安锁。
从小到大,我都将其视若珍宝。
如今,陆淮景张嘴向我讨要,还是拿去给唐玲保胎用。
我怎会不心寒。
耳边,男人无休止的谩骂声还在继续。
“沈亦瑶,你任性也要分场合,唐玲摔倒跟你脱不了干系,要你一枚平安锁作为补偿,这很过分吗?你要是不给,就别怪我找人去硬抢。”
我心有不安,知道陆淮景向来说到做到。
十分钟过后,几名彪形大汉围堵在家门口,三两下破门而入,粗鲁的从我身上抢走平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