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已经刻意去忘记爸爸,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但秦斯礼却一再提起,我的心又控制不住绞痛。
爸爸走了,早就走了,他若在怎会舍得我如此作践自己!
我沉默不已,自顾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黑暗中,身后传来熟悉的旋律。
和秦斯礼热恋时,我们做尽一切亲密的事,就连手机铃声都共用一个。
“月月,以后若是我们走散,你听到这个铃声就知道我在找你!”
自从爸爸走后,我的手机调成了振动,再也没有铃声。
我怕听到电话铃声,怕接到电话,怕又是一个我难以承受的噩耗……
今晚的眼泪出奇的多,不知不觉我又湿润了眼眶。
我抬脚要走,却被身后追上来的秦斯礼堵在黑暗的墙角。
“苏槿月,为什么连流浪汉都可以,我不行?”
“卖谁不是卖,卖给我吧!”
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他显然是醉了,否则怎会说出如此荒诞的话来。
他低头朝我靠近,我却狠狠用膝盖顶住他。
“秦斯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靠近你半分!”
趁他不备,我匆忙跑开,直到进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