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惦记,快请进!”
此时厂长见到这架势紧紧皱着眉头,而公安也认出他来。
“贺厂长,你怎么在这?”
“有人举报首富的儿子考试作弊,所以我们是过来调查的,这是举报人。”
贺厂长指着我。
瞧见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公安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开口,养父忙说:“这小子嫉妒沈少爷考上了厂里编制,所以故意使坏,被他们打的,你不用在意,我们刚刚已经教训过他了。”
“是吧,这小子打小就是这样,嫉妒他哥优秀,连他的老师都看不过去,今天也过来了!”
梁荷连忙站了出来,拉着蒋老师,“我婶婶就是一中的老师,也是他们的班主任,刚刚已经作证了,证明沈周哥哥确实没有撒谎,也没有作弊,这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闻言沈时山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我则冷声道:“一派胡言。”
“他是冒牌货!”
“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没撒谎!”
看到工作证里面的照片,中年女人立马红了眼眶,虽然我干瘦黝黑,但是眉眼间和她十分相似。
反观沈周,压根就跟养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