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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安开口,“等会,我送你。”
“爸,妈,你们一并回去。”
部队这边也来了同志,陆野看着他父母憔悴的神态,让他们回去休息。
谢芸说道, “我留下吧。”
“都回去。”陆野面色阴沉,不容置喙,“留在这影响我休息。”晚上外面有部队的同志看守保护,平常其实家里人不留也没关系。
可怜天下父母心,加上军区医院离家近,他父母自从得知他受伤的消息,就一直陪在医院。
今天陆野神志清楚,不像前几日脑袋浑浑噩噩,想赶他们去休息都做不到。
陆野坚持,陆正安跟谢芸只好一同送白芷回家。
他们晚上的确应该回家住一晚,以此打消老人的疑虑。
等陆正安跟白芷他们出去,病房里只剩陆野跟陆珊俩人。
陆野暂时睡不着,他靠在床头,继续拿了床头柜上那本军事战略书籍阅读。
陆珊却站在那,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陆野的目光从书上移开,锐利的眼眸瞟向陆珊,见她站着不动,他再次出声,“姐,你也去休息,半夜没事别开病房的门,我睡觉轻,吵醒就睡不着了。”
“好。”
陆珊应着声,依旧没动。
“我受伤的事没告诉我爷爷吧?”陆野问道。
“没说。”
陆珊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陆野睨向她,“还有事?”
见弟弟要休息,陆珊踌躇片刻,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小野,我想问你件事。”
陆野翻书的动作微顿,抬眸,“姐,你是想问顾营长的事?”
听陆野主动提及,陆珊本来毫无生机的眼眸,顿时一亮,满怀希翼的看向他,急切追问,“他.......有下落吗?”
陆野刚毅的俊脸更加凝重,他心疼的看着陆珊那张憔悴的脸,不敢与她对视。
“姐,人已经消失两年了,你该走出来了。”
随着陆野话落,陆珊眸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先去忙了。”
她机械般转身,那张清冷严肃的面容,溢满了悲伤,绝望。
回去的路上,陆正安跟谢芸实在太累了,一上车就睡着了。
陆正安脑袋斜靠在谢芸肩膀上,因为睡姿不正确,甚至还打起了呼。
白芷本来想告诉他们自己找了工作的事,见他们都如此劳累,她便没好出声。
回家后,张妈说留了饭,白芷不觉得饿,便早早的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收拾好自己打算出门,今天家里人都在,张妈很早就开始准备早餐。
“张妈,早餐我就不吃了,等陆爷爷他们起来,麻烦您给说一声,我去上班啦。”
张妈看着墙上的挂钟,才七点 刚过,她挽留,“白芷,早饭马上就好,你吃完再去,时间还早。”
白芷笑笑,“张妈,不用了,第一天上班我早点过去,我出去买碗豆浆就行。”
张妈刚煮好鸡蛋,往她手里塞了两个。
“谢谢张妈,你对我真好。”白芷感受着手心里热乎乎的鸡蛋,竟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如果她妈妈活着,如今也是张妈这般年纪,也会如此关心她吧。
她揣好鸡蛋出了门,在路边买了碗豆浆喝了,步行了将近半个小时,便到了济仁堂中药铺。
中药铺还没开门。
白芷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七点四十。
早上天气还很凉爽,白芷就站在中药铺门口做做拉伸,锻炼身体。
只是,她锻炼了二十分钟,眼瞅了快八点半,周大夫依旧没来。
白芷看着升的老高的太阳,不禁开始焦灼起来。
周大夫不可能睡过头到这个点吧。
《重生后,妹妹抢着要嫁最穷男人 全集》精彩片段
陆正安开口,“等会,我送你。”
“爸,妈,你们一并回去。”
部队这边也来了同志,陆野看着他父母憔悴的神态,让他们回去休息。
谢芸说道, “我留下吧。”
“都回去。”陆野面色阴沉,不容置喙,“留在这影响我休息。”晚上外面有部队的同志看守保护,平常其实家里人不留也没关系。
可怜天下父母心,加上军区医院离家近,他父母自从得知他受伤的消息,就一直陪在医院。
今天陆野神志清楚,不像前几日脑袋浑浑噩噩,想赶他们去休息都做不到。
陆野坚持,陆正安跟谢芸只好一同送白芷回家。
他们晚上的确应该回家住一晚,以此打消老人的疑虑。
等陆正安跟白芷他们出去,病房里只剩陆野跟陆珊俩人。
陆野暂时睡不着,他靠在床头,继续拿了床头柜上那本军事战略书籍阅读。
陆珊却站在那,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陆野的目光从书上移开,锐利的眼眸瞟向陆珊,见她站着不动,他再次出声,“姐,你也去休息,半夜没事别开病房的门,我睡觉轻,吵醒就睡不着了。”
“好。”
陆珊应着声,依旧没动。
“我受伤的事没告诉我爷爷吧?”陆野问道。
“没说。”
陆珊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陆野睨向她,“还有事?”
见弟弟要休息,陆珊踌躇片刻,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小野,我想问你件事。”
陆野翻书的动作微顿,抬眸,“姐,你是想问顾营长的事?”
听陆野主动提及,陆珊本来毫无生机的眼眸,顿时一亮,满怀希翼的看向他,急切追问,“他.......有下落吗?”
陆野刚毅的俊脸更加凝重,他心疼的看着陆珊那张憔悴的脸,不敢与她对视。
“姐,人已经消失两年了,你该走出来了。”
随着陆野话落,陆珊眸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先去忙了。”
她机械般转身,那张清冷严肃的面容,溢满了悲伤,绝望。
回去的路上,陆正安跟谢芸实在太累了,一上车就睡着了。
陆正安脑袋斜靠在谢芸肩膀上,因为睡姿不正确,甚至还打起了呼。
白芷本来想告诉他们自己找了工作的事,见他们都如此劳累,她便没好出声。
回家后,张妈说留了饭,白芷不觉得饿,便早早的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收拾好自己打算出门,今天家里人都在,张妈很早就开始准备早餐。
“张妈,早餐我就不吃了,等陆爷爷他们起来,麻烦您给说一声,我去上班啦。”
张妈看着墙上的挂钟,才七点 刚过,她挽留,“白芷,早饭马上就好,你吃完再去,时间还早。”
白芷笑笑,“张妈,不用了,第一天上班我早点过去,我出去买碗豆浆就行。”
张妈刚煮好鸡蛋,往她手里塞了两个。
“谢谢张妈,你对我真好。”白芷感受着手心里热乎乎的鸡蛋,竟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如果她妈妈活着,如今也是张妈这般年纪,也会如此关心她吧。
她揣好鸡蛋出了门,在路边买了碗豆浆喝了,步行了将近半个小时,便到了济仁堂中药铺。
中药铺还没开门。
白芷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七点四十。
早上天气还很凉爽,白芷就站在中药铺门口做做拉伸,锻炼身体。
只是,她锻炼了二十分钟,眼瞅了快八点半,周大夫依旧没来。
白芷看着升的老高的太阳,不禁开始焦灼起来。
周大夫不可能睡过头到这个点吧。
陆老嗯了一声,看向谢芸,语气沉沉,“小芸,小芷要搬出去住,你们知道吗?”
“这孩子来咱家这几天,你们一个个不见人,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面对老爷子的质问,谢芸垂眸,虚心接受批评。
她解释,“爸,我刚才跟小芷说了,最近我们太忙,并非有意怠慢。我们都不想让她搬出去。我跟正安商量,给她买辆自行车,这样她上下班比较方便。”
谢芸的话,让陆老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这还差不多。
他看向白芷,转换出慈祥的笑脸,
“小芷,你伯母都这么说了,你就住着吧,别想着搬走的事了。”
白芷为难,“陆爷爷,我已经跟我们老板说好了,房子也腾出来了。”
“孩子,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们实在不放心,你听话,白天去上班,下班了就回来住,咱们房间这么多,不差你一个,这里以后是你的家,你要习惯。”
陆老语气诚挚,对白芷是真的疼爱,担心她的安全, “你伯父伯母他们都比较严肃,工作也忙,你可能误会了他们对你的态度,也不习惯他们这样的待人方式,等时间久了你就了解了,他们人都挺好的。”
陆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白芷觉得自己要是再坚持,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她只能妥协,“行,那我先住着,等过段时间找到合适的房子再说。”
“找什么房子,就在这住着。”
白芷没再继续跟陆老讨论这个话题。
她本来今天想找机会跟老人聊聊他的身体情况。
可惜,因为她临时去了医院,没来得及。
既然不搬,只能后面再找机会给老人诊脉。
“好了,去休息吧。”
白芷暂时留下,谢芸也踏实了下来。
眼下,他们的儿子,还真需要白芷的救治。
想到今天的惊心动魄,谢芸依旧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白芷及时赶到,他们不敢想后果。
.......
第二天白芷照样早早去上班。
周大夫今天来的也准时。
白芷刚打扫完卫生时,
顾景明跟杨莉还有顾老,三个人带着妞妞过来治疗了。
“妞妞来了?”
白芷看到被杨莉牵着闷闷不乐的小孩,她笑着问,“妞妞,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呀?”
杨莉一脸愁容,满眼心疼,“这孩子最害怕打针,她听说要扎针,从早上就开始害怕。”
他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孩子,带了她过来。
昨天扎针的时候,孩子是抽搐状态,如今清醒的情况下,听说要扎针,从心理上发怵,也抵触。
杨莉叹气,“这孩子自从生病受了太多罪,屁股针,输液,一直没断过,屁股到现在疼的不能坐,手背也是,孩子血管细,经常要扎好几次才能成功。”
杨莉说到这,不由开始抹眼泪。
顾景明跟顾老的神色也满是心疼,无奈。
说实话,女儿如此害怕针,顾景明今天早上都打退堂鼓了,他不忍心孩子受罪。
他见过针灸的患者,直接将人扎成了筛子。
那画面,他作为男人都挺害怕。
何况是五岁的孩子。
孩子打针都恐惧,扎那么多针,她怎么能接受?
白芷蹲下,摸摸她的头,笑着开口,“妞妞,咱们不扎针的。”
妞妞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我妈妈说要给我针灸治疗。”
“那是你妈妈听错了哦,阿姨用的是魔法。”
“真的吗?小白阿姨你有魔法?就是电视里那种魔法吗?”
“对。”白芷神秘兮兮的看着妞妞,“但是这个魔法你不能看,我施法的时候你必须要闭上眼睛,不然就不灵了。”
白芷穿着吸热的黑色布料裤子,脚上是布鞋,身上的花衬衣已经洗的褪了色。
整个人站在这气派的百货商场前,引得周围三三两两进商场逛街的时髦女郎们,总投来异样的目光。
拥有成熟心理年纪的白芷,并不在意这些。
进了商场,她也没听导购们的推销介绍,在女装区挑选了一件白色衬衣,还有件喇叭牛仔裤。
外加一双白色凉鞋。
她要去找工作,得穿的端庄稳重。
她买的都是比较一般的料子,总共花了七十多块。
对于现在的她来讲,可算斥巨资。
要离开商场的时候,她看到门口挂着两件碎花裙子,贴着便宜处理的标签。
商场的工作人员说,这个衣服都点小瑕疵,一件十块处理,白芷瞅了一会,便把那件浅蓝色的买了下来。
这是长裙,她可以把那半截剪掉,封个边就行。
这么热的天,穿的稍微短点也没事。
买了新衣服,身上的旧衣服提在袋子里,她又坐上了公交车。
去了昨天拿药方换银针那家中药铺。
她进去时,坐诊的周大夫跟昨天一样,手里拿着一本武侠小说,这会正一手撑着下巴打盹。
白芷手指轻轻叩击了两下桌面。
周大夫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
看清楚来人的面容,他打了个哈欠,“哟,这不昨天那丫头吗?”
“周大夫,您好。”
白芷目光环顾一圈,笑道,“您这清闲啊。”
周大夫叹气,“可不嘛?一天一个病人都没有,我都无聊的睡着了。”
“没病人多好,老百姓身体康健,也是咱们做大夫的愿望嘛。”
“话虽如此,可我们也得吃饭不是?”
周大夫眼睛亮晶晶的瞅着白芷,满脸期待,“是不是又来卖药方的?昨天你那药方我回去拿给我爹看了,说非常妙啊,那药方拿来的?”
白芷回道,“我开的。”
“怎么可能?”周大夫眼神轻蔑的打量了她一眼,“我今年四十有二,我都开不出那样的药方,你才多大啊。”
“周大夫,您应该听过悟性这个词。”白芷摊摊手,“我家也是祖传的,我从小学医,每天看医书。”
白芷瞅了眼他桌上的书籍,轻笑,“您看的是啥书?”
周大夫有些尴尬,将他心爱的武侠小说收起,朝白芷发问,“请问你家祖上是?”
“保密。”
“言归正传。”白芷收起吊儿郎当的神态,看着周大夫,神色认真,“周大夫,您门上不是贴着招聘抓药学徒一个吗?我过来面试。”
“你?”
“对,咱们按照正常面试流程来,我能要是通过了就上岗,没通过您不录用就行。”
周大夫瞥了眼自信放光芒的女孩,犹豫片刻,便开始正常面试流程。
辨认草药。
这对白芷来讲,自然毫无难度。
她不但能认出周大夫拿出来的每一味中药,药材的别名,生长地,以及功效副作用,都讲解的详细又清楚。
且讲着讲着,不自觉地会往深奥处讲。
比如,现在她手上拿着一味药材讲道,
“这是佩兰,味辛,性平,入脾胃经,有芳香化湿,醒脾开胃的作用,可以治疗暑湿。寒热头痛,湿润内蕴,脘痞不饥,恶心呕吐等病症。”
“还有这一味叫天冬......”
识字的人,走不丢。
白芷提了她的小布包出了门,直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军区医院。
她到军区医院门口时,一眼看到了前头陆正安急促的身影。
她跟在了外面。
到住院部三楼时,有人把守,不让她进。
“同志,我是陆野的未婚妻,跟我公公陆正安一起来的,刚才落了东西,他让我去车里取,耽搁了两分钟,情况紧急,请快让我进去送东西。”白芷扬了扬手中的布包。
这两位站岗的同志,早上就听谢芸跟陆珊在走廊里提到了陆野的未婚妻已经到达南城的事。
虽有迟疑,但听白芷手中提的东西至关重要,便放了进去。
白芷还没到病房门口,一道嘶哑的咆哮声传进耳中,“你们是谁?放我出去,你们放开我,我要出去。”
“小野,坚持住,你坚强点。”
白芷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听得出,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快拿绳子。”
“你们不要绑我儿子。”
“妈,不绑不行,他的伤口会撕裂的。”
突然......
病房门砰一声被踢开。
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挣脱了牢笼,他捂着胸口冲了出来,手背跟胸口的病号服,满是鲜血,触目惊心。
白芷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却被他大力甩开,额头磕到了门框上。
后面跟出来的人看到出现在这的陌生女人,狐疑了一瞬,顾不上多问,快速控制住了陆野。
待陆野被两位医师拖回病床,陆珊打量着额头磕破了皮,微微渗血的女孩,神色警惕,“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她就是白芷。”陆正安也很诧异白芷竟然会来医院,他面色威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眯着眼质问,“你跟踪我?”
白芷站直身子,微仰着头,对上陆正安的锐利的眼眸,神色带着担忧之色,解释,“陆伯父,不好意思,我听您接电话好像说陆野在医院情况严重,我出于好奇与关心,便跟了过来,请原谅我的无礼。”
嗯?陆正安眯着眼陷入了沉思。
他刚才在家接电话时,有提过陆野的名字吗?
白芷急忙开口,“您放心,爷爷睡着了,我自己出来的。”
“老陆,快过来。
李医生对白芷所讲的中医疗法很有兴趣,也抱了很大的希望。
但这么重大的事,他们绝对不可能天真到交给一个小姑娘。
当然是得请她口中的外公出山。
陆珊面色迟疑,“李医生,咱们军区医院这边就没其他办法了吗?”
“陆医生,你也看到了,这几天我们一直用镇定剂,并不能控制陆连长的情况。眼下陆连长刚做了手术,身体虚弱,意志力也薄弱,如果一直得不到控制,伤口撕裂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陆野同志是唯一一位被那些犯罪分子做了活体实验还活着回来的同志,我们在这方面缺乏经验,专家该会诊的都会诊了,也一直在努力寻求治疗方案,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我们慢慢研究治疗方法,先救命要紧。”
杨医生附和,“是啊,白芷大夫既然有办法针灸控制,那她外公一定能救陆野同志。”
“好,您这边跟医院领导请示一下,我们家属全力配合,马上派人去请。”
白芷在一旁听闻李医生跟陆正安商议要去请她外公,她解释,“陆伯父,我外公早年间住过牛棚,性格古怪,给人治病也是看心情。他这段时间不在滨城,去外游历了,年底才回来。”
“白芷,你说什么?”陆珊本来对白芷的话有了一丝信服,可她此言一出,她又蹙眉,“你是在跟我们拖延时间?”
“陆医生,从南城到滨城,不过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去滨城德仁堂看看有没有人就知道了。”
前世外公每年夏季都会去云雾山避暑,德仁堂直接关门。
她舅舅又不会医,只能关门。
白芷那张精致白皙的面容,此刻严肃无比,让人不由信服,“白芷,伯父相信你,”
陆正安的态度令白芷心底松了口气。
只要陆正安相信她,她就可以给陆野治疗。
至于她外公那边.......
就算他老人家来了,对陆野目前的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前世是陆野跟那一众无名英雄的事迹登报后,深深触动到了他们,她跟外公才开始潜心研究针对这方面的中医疗法。
白芷很清楚,刚才如果不把外公搬出来,陆家人跟这几位医生是不可能让她上手给陆野针灸的。
她也知道,陆正安说相信她,但肯定还会去滨城调查。
“陆野的情况现在算稳定了,他应该能睡到明天早上,等他醒来给他吃点清淡的粥,后续如果还需要我针灸控制,可以提前告诉我,尽量别打针,副作用太大了。”
她朝陆珊说道,“另外,给他换个药,再处理一下抓伤的伤口,防止感染。”
语毕,她跟陆正安告辞,“陆伯父,我就先回去了,陆爷爷醒来见我不在,会担心的。”
“陆野晚上不会有事,您跟伯母也休息一下,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作为家属,一定要保重身体。”
“哦哦,好。”白芷气场强大专业,完全拿捏大家的情绪,让人不由得跟着她的节奏走。
白芷刚要离开,陆正安叫住了她。
陆正安让陆珊给白芷处理一下额头磕破皮的伤口。、
陆珊拿了碘伏过来,白芷接过棉签,自己消了下毒。
就磕破点皮,不过还是有痛感,刘海挡住暂时看不到啥,不过像这种明天,一般明天早上就会青紫。
她晚上煮个鸡蛋滚一滚就好。
“白芷,这钱拿上,打车回家。”
小姑娘穿的如此朴素,想必家里拮据,她手上是没什么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