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喜欢过的人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被气得直掉眼泪。
可孟辰咬死不承认昨天来过供销社,硬说他在一直帮许卿卿辅导练字。
事发时供销社里的人都走光了,我又没有任何人证,这口黑锅,只能扣在我头上。
哪怕所有人都相信我不会偷东西,但营业员就忌讳监守自盗,出了这种事,我爸都护不住我。
当天下午我就被罚款三倍,当场辞退。
回家路上,我心里难受得直抽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孟辰忽然满脸惊慌地拦住去路。
“秦方好,街道上刚才通知我收拾东西下乡,这是怎么回事!”
我厌恶甩开他,一字一顿回答。
“你到了年龄,家里又符合政策,你不下乡谁下乡!”
孟辰一张脸都白了,又要来拉我。
“不可能啊,你是独生女,我赘进你家就算是你家的男丁,他们凭什么让我去,这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