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自称是你丈夫的人来医院闹了好大一通,最后把孩子的手术费全都要走了。”
我眼里浮起怒意,即刻从医院赶回家中。
刚好撞见娄岳和小情人在卧室里行苟且之事。
我气冲冲推门而入,跳到两人中间去和娄岳撕扯。
“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一百五十万吗?你为什么还要打绵绵手术费的主意,为什么不说话算话放过我们母女?”
见被我坏了好事,娄岳没好气的打了我一巴掌,我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光那点钱就想打发我,做梦去吧,我当初娶你的是时候花了一百万,哦不,是买,你把自己卖给我了,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商品。”
“还有医院里那个臭丫头片子,跟我非亲非故的,死了更好,浪费钱干什么,你要想脱离我的掌控,就再拿一千万来。”
当晚大雨倾盆,我捏着已经作废的离婚协议,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在路边拦车。
电话里,绵绵用微弱的声音安慰我:“妈妈不哭,绵绵不疼,真的不疼。”
护士接过电话用委婉的话语告知我,“苏小姐,实在筹不到钱的话,请务必挤出时间来陪孩子最后一程,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4
绵绵的心脏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我怀孕的时候被娄岳关在地下室鞭打了三天三夜,差点流产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