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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区的天空永远灰蒙蒙的,像被硝烟浸透的旧布。

我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戴着医用口罩和护目镜,蹲在废墟里,一点一点地清理尸体。

这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CE-17,男性,约25岁,弹片贯穿伤,已确认死亡。”

我低声记录,用白布裹住他的身体,轻轻合上他半睁的眼睛。

旁边的战友递给我一个褪色的怀表,里面嵌着一张模糊的照片——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笑容温柔。

“家属遗物,收好吧。”

我点头,将怀表放进密封袋,写上编号。

这是我们的工作——

给亡者最后的尊严,给生者最后的慰藉。

有时候,我会在尸体身上发现未寄出的信、褪色的照片,甚至是沾血的婚戒。

我会把它们一一收好,记录在册,祈祷有一天能交还给他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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