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摇头,“我心甘情愿。”
铃声突兀响起。
看到“语桐”的来电显示,他立刻接起:
“别怕,我马上来。”
他挂断电话,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被角:“婚礼等你。”
“礼金会到,人就不去了。”我弯起眼睛,“言昭哥哥,祝你一生无忧,岁岁平安。”
他皱眉:“别开玩笑,你不来我跟谁结婚?新人结婚前几天不该见面的,不吉利,所以我才说婚礼等你。”
“不要多想,既然要结婚,我会对你负起责任的。”
说完,他便匆匆丢下我,离开了。
我静静地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手机亮起新消息:
“维和组织遗体处理小组:许女士,三天后航班已确认。”
我按下回复:“收到。”
婚礼那天很快到来。
陆言昭站在化妆室门前,手中的香槟玫瑰被攥得发皱,在等着接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