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昭机械地捡起镊子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
冰凉得让他心惊。
我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去检查那个发烧的孩子。
而后动作娴熟地量体温、配药,轻声哄着孩子吃药,全程专业而疏离。
陆言昭站在原地,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活着,却好像已经和他隔了千山万水。
“许,西区又送来几个死者!”一个志愿者匆匆跑来。
我立刻起身:“马上过去。”
我转向陆言昭,“陆先生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帮忙照顾这些轻伤员吗?”
没等他回答,我已经快步离开。
陆言昭望着我远去的背影,突然发现我的右腿有些跛——
那是上次在酒吧后巷救许语桐时留下的旧伤,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一定时常疼痛。
5
夜幕降临,难民营点起微弱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