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陆言昭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陆先生。”我平静地点头,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
“请把镊子递给我。”
陆言昭机械地捡起镊子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
冰凉得让他心惊。
我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去检查那个发烧的孩子。
而后动作娴熟地量体温、配药,轻声哄着孩子吃药,全程专业而疏离。
陆言昭站在原地,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活着,却好像已经和他隔了千山万水。
“许,西区又送来几个死者!”一个志愿者匆匆跑来。
我立刻起身:“马上过去。”
我转向陆言昭,“陆先生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帮忙照顾这些轻伤员吗?”
没等他回答,我已经快步离开。
陆言昭望着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