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早就不是二十出头的单纯少年了,也不是那个一心一意只想和我有个未来的顾瑾了。
我别开眼,自嘲一笑。
啪嗒一声。
顾瑾点了根烟,皱眉的样子像是在谈一份难搞的合同。
吞云吐雾间,他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他说:“季念,别让我为难。”
我嘴角僵了一瞬,错愕的看着他。
“顾瑾,究竟是谁让谁为难?我今年三十了,十年之约已经到了,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位置。”
十年前,顾瑾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那时候我们情比金坚,越是被阻拦,就越不肯放弃。
我爸没法,拿出三十万让顾瑾创业。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是顾瑾创业成功还能待我如初,他们就不再阻止我们。
但期限只有十年,十年后要是顾瑾失败,或者有一丝一毫的变心,我就得听他们的去联姻。
他吐出白雾,摁灭了烟,声音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