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了我一年,我连分手都不能提了,还要我帮第三者,跟她的野种忙上好下。
好可笑,也是十足的羞辱。
我攥紧了手中的流产报告单,看着顾延安冰冷的眼神,“好。”
江一瑶挑衅的看了我一眼,犹犹豫豫的说:“知芝姐还怀着孕,这样一整天忙上忙下,会累坏的。”
“别担心,我的孩子很好,她累一天不会出什么事。”
江一瑶要做的各种检查,他一股脑的塞给我,让我挂号,取报告单,他冷着脸看我,“她的检查,一个都不能漏。”
我没有说一句话,奔波于各个科室。
刚刚流产完,身体承受不了劳碌,多走两步都觉得刺痛不已,这种痛,比流产时做手术还痛。
傍晚时分,我终于处理好了江一瑶所有的入院手续,将单子全部塞给了顾延安,整个人冷汗连连,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有人在旁边惊呼,“血!我的天啊,她流了好多血!”
众人的视线纷纷朝我看来,我茫然的低下头,一股暖意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