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讥笑,大手一挥。
一包名贵中草药摊在我面前。
“这是……”我面露疑惑,走过去拿在手里仔细检查。
身旁的白雪脸色一白,仿佛猜到了什么。
我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白雪。
白雪唰的一下,跪了下来。
“娘娘,这是……中午送过去给贵妃的药膳。”
我茅塞顿开,皱了皱眉,看向周钦。
“我这药膳可是神农百草找出来的安胎方子,让太医看过才给抓的,有何不妥?”
周钦深深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怀疑。
“贵妃对艾草过敏,你不知道?”
我心头一震,流着血的手猛地握紧。
宫中各个嫔妃的喜好、饮食禁忌,皇后应当倒背如流。
可我脑中一片空白,对此毫无记忆。
难怪周钦不喜从前的我。"
无人打扰,格外清静。
周钦一次也没来过。
我想他必是忘了我这个皇后。
如此也好。
我做了这么多错事,他若将我废除,我自是毫无怨言的。
半年之期的最后一天。
我忽然病倒了,来势汹汹。
脑中好像有个人在呼唤我,告诉我这场病不是一件坏事。
只要我死了,就能解脱了。
所以,在贴身侍女白雪去太医院求药空手而归时。
我勾起唇角,柔声笑笑。
“没事的。”
她红了眼眶,趴在我床边哭泣。
“宫里的人都太势利眼了,她们一见是皇后娘娘拿药,全都借口自己不擅长治,就怕开罪了贵妃!”
“皇上也真是,明明在意娘娘却还是将娘娘丢在坤宁宫禁足半年,难道就不怕娘娘心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