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句句威胁声中,退学证明还是被我拿到了手上。
姜城戈就在门口看着我,听着那些威胁,下唇被咬的发白:“奶奶,我是不是会连累你?”
“你在胡说什么呢?家人哪里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可是我的孙子。”
我物色起了新的学校。
新的学校校风师资都很优越,价钱也贵,交完学费之后,我是一点积蓄也没有了。
仅靠一个炒饭摊子,迟早我们两人都得饿肚子。
我早上和中午的时候,在姜城戈的中学门口摆摊,卖炒饭。
下午,干起了老本行,去养猪场里杀猪,一开始老板根本不要我这么年纪大的老太太,但是我熟练的技法操作起来,瞬间惊呆了所有人。
我不仅可以熟练的杀猪,还可以用极快的速度把猪解剖,对重量拿捏的非常精准,要一斤,绝不会多给一两。
两份收入加起来相当的可观。
我们过了一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