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被周琅无情的踩醒。
“醒醒,还差两分钟九点了。”
我眨了眨眼:“周扒——总,出门拉屎就不用这么严谨了吧。”
“这是留给你打扮的时间。”
所以,为什么我遛猫还要打扮的花枝招展?
我刚想说咱朴实点,别太攀比。
周琅来了一句四倍工资。
就这儿?就这儿啊?
今天这条街我必是最靓的铲屎官。
收拾好后,我看了眼镜子,不禁感叹,这姐妹长得真不赖。
周扒皮钱没白花。
怕橘猫,哦不,怕周琅上蹿下跳。
我拿起牵引绳,确认纸巾供给充足,对趴在沙发上的橘猫招了招手。
“周总,来戴项链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刚接通就传出周琅的声音:“给你两分钟时间下楼。”
怎么,一人分饰两角啊?
奥斯卡没颁给你真是屈才了。
我抱起橘猫就往楼梯口跑。
万幸的是我家住七楼,不幸的是果真大橘为重。
我累得气喘吁吁,仿佛原地来了个八百米。
周琅站在路边,双手插兜,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你迟到了两分钟。”
这我可就有理由了,且听我瞎掰。
“抱歉,周总,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屎我今天必须给您铲了。”
周琅斜了我一眼:“它现在是只普通的橘猫。”
我:?
“您的意思是,您不能同时存在于两个身体中?”
周琅点点头:“显而易见。”
我显而易见个你xx。
“那我把猫放回去?”
“我们的行程不需要电灯泡。”
我简直目瞪口呆。
狠起来连自己都要嘴一句。
于是,我又气喘吁吁的把猫放了回去。
和周琅约会,我这辈子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