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了手,却一脚把她踹出几米远。
乔枝只觉得全身都散架了,腹部阵阵坠疼。
顾瑾周身散发着一股寒意,阴沉着脸朝她走来,像地狱锁命的阎罗。
“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念念才不要我的。”
“还敢说爱我,你也配?”
这段时间所有的失意郁闷像是有了宣泄口。
顾瑾毫不留情的把乔枝当成了发泄桶,对她拳打脚踢。
乔枝只觉得浑身都疼,身下湿漉漉的。
她意识消散前,伸手一摸,却摸到满手的血。
一阵警笛由远及近。
我接到警察电话时,音乐会正结束。
乔枝怀孕了,但被顾瑾打流产了,下半身瘫痪,以后只能坐轮椅。
而顾瑾,因故意杀人被判了三年。
他没有请律师为自己辩护,只是想见我一面。
我拒绝了他的请求。
之后,我开始接手家里的公司。
一年后,我和沈斯年离了婚。
从民政局出来,他举着红本儿笑了笑。
“这次合作很愉快,之后要是还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开口。”
我回了个笑。
和沈斯年的结婚,无关情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