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御大步走上前,居高临下望着我,神色淡漠:“你本事真大,居然能勾搭上执法官,还能让他为你说好话放你出来。”
执法官?当时的那个男人吗?
我有些艰难的回想起他的脸,却发现记忆是一片空白的。
只是宿主怀疑魅魔的衷心,就能发动契约制裁我。
这是我们契约之后周庭御第一次发动契约。
他死死地捏着我们结契的项链,不顾我疼的浑身颤抖在地上说不出一句完好的话,冷笑道:“不过是关你两天就想着勾搭别人,你果然就是淫荡至极。”
违背契约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就好像血液里有一万根针在密密麻麻的扎,骨头在一瞬间像是被人打断了又愈合,又死死地重新打断。
如此反复,我疼的一身冷汗跪在地上,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勾引别人,是你抛下了我。”
我只觉得心口被踹的那一脚又在炽热的发着烫,痛的我要无法呼吸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和周庭御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呢?
周庭御显然不满意,他一只脚死死地踩在我的手上轻碾,另一只手从我的口袋里掏出一瓶极好的膏药,端详过后轻嗤了一声:“啧,你知道这药可以买上数十个比你品相好十倍的魅魔吗?你勾搭的这个人可真愿意下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