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担忧自己的命运,是被嫁给年老的鳏夫做续弦,还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没有办法,我家世虽然显赫,父母虽然疼爱,只是这世道却是戳着女子脊梁骨活的。
想到这里,我不免悲从中来,只是面对母亲我不能表现出半分怯懦,我道:“母亲莫要忧心,女儿这么好的人,总是不愁嫁的。”
安抚了她片刻之后,我出门洗漱,下人说母亲晚上的药不够了。
我笑了笑:“我去买吧,正好出门散散心。”
出门前我仔细打扮了一番,就是要教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我在这种境地,也依旧是姬家的独女,容不得所有人嘲笑。
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在药铺里刚好望见谢长洲同盈秀。
盈秀垫着脚在谢长洲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人对视眼里只有彼此,容不下旁人。
我压下心中的异样,给母亲挑了些调理身子的药之后准备回去,却不料谢长洲发现了我。
他望着我,刚准备说什么,盈秀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身上的玉好漂亮,估计能买好多边疆将士的衣裳呢,姐姐你可愿意把这块玉给我?”
我垂眸冷冷一笑:“这块玉乃是先皇太后赏赐,你怎么敢肖想皇家之物?”
盈秀脸色一白,躲在了谢长洲身后,委屈道:“人家也不知道,只是看见这块玉成色上好,想到边疆将士苦寒,若是能有这么大一笔钱就好了。”
我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谢长洲瞥见盈秀的泪水,打断我冷冷道:“姬明姝你莫要欺人太甚,她不过是看到你的东西想到了边疆的将士,你别太过分!”
这一下呛的我心中酸涩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