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只说:
“有事吗?”
莫承屹冷淡表示:
“我给你下单了避孕药,待会记得开门拿。”
“好的,谢谢。”
手机那头,莫名陷入沉默。
于是我又问:
“还有别的事吗?”
嗤之以鼻冷哼一声,男人问我:
“你留在酒店的包,打算怎么时候来拿?”
爱上莫承屹后,我总是故意遗留一些小物件在他那,好有借口天天见他。
然而从现在开始,我不需要再这么做了。
“那个包很旧了,你可以直接丢掉。”
话音刚落,男人就挂了我电话。
没多会,外卖小哥送来避孕药。
为了保险起见,我一次吞两颗,回房洗澡休息。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忙着处理父亲公司的隐患,即没有联系莫承屹,也没有去找过他。
直到在一场饭局的隔壁,见到莫承屹和几个朋友。
男人一见到我,眼神瞬间结冰:
“沈星悦,我告诉过你,不要打听我的行踪。”
我张了张嘴,正想解释纯属巧合。
可一想到过去说再多,他也从未相信过我一次。
便又懒得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