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盒子的瞬间,暖光映出一枚水滴形蓝钻,
那是十年前我们在某场拍卖会上我多看两眼的那枚,
而拍卖会便是车祸,我开始追逐着徐景言,
陆惟骁的这件礼物,因此迟迟未能送出。
迟到了十年,他终于放在了我的掌心。
陆惟骁的黑色宾利停在台阶下,他替我拉开车门,
后视镜里,徐景言的身影渐渐缩成一个黑点。
陆惟骁忽然腾出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陆惟骁蹲在宋家花园里,正给新栽的海棠树挂防鸟网。
他卷着袖口,领带歪在一边,却认真得像在签署商业合同。
原来早上他说 “有点事要处理”,是偷偷跑来帮我爸爸打理我最爱的海棠,
这个总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