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神色不是什么捷迅,莫非是谢长洲出了什么岔子,身体有了疾病?
我于是匆匆梳妆打扮一番便往大堂赶去,心下是按奈不住的焦急。
我同谢长洲自小便认识,后来他受命去边疆打仗,要我在京城等他。
在踏入宴会厅前我都在想,即便是谢长洲缺胳膊断脚瞎了眼睛,我也不会抛弃他的,一来我们姬家不是什么背信弃义之人,而来我也是真心喜欢他。
不然也不会他只不过是信中同我抱怨了几句边疆将士战况吃紧,我便打点了全府上下,每年把府中大批的钱财都送过去,只为补贴他的军饷。
只是我一只脚刚踏入门口,便听到谢长洲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夫人,姬明姝过门之后虽然是妾,但我保证地位只比盈秀低,盈秀速来和善,不会将她怎么样。”
这里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结合起来说的话却像是在听天书。
我有些恍惚的走到母亲身边行了礼:“母亲。”
母亲“嗯”了一声,我方才抬眼起来看面前的场景。
我同谢长洲许久不见,他依旧是一身亮眼的红色衣袍,高高的马尾竖起,少年的脸褪去了记忆中的那种青涩,线条更加锋利也更加有男人味。
只是我的目光却被后面一鹅黄色女孩的身影吸引。
准确点来说,是被她脖子上的长命锁吸引,我记得那长命锁,是谢长洲走的时候,我把自己自小佩戴的长命锁递给他,只道:“望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