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人穿着紫色的衣裙正是白日蚩瑶的打扮。
作画完毕,他猛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指腹鲜红的血当做唇脂细心涂抹在画中人的唇上。
“瑶瑶,你真美……”看着他深情不悔的样子,身边的侍卫忍不住开口。
“大峒主,您既然喜欢瑶瑶小姐,为何不直接上门求亲,还这么辛苦伪装成她姐姐的少祀官?”
祝寒笙一幅一幅展开堆砌的画轴,原来他从不允许我触碰的秘密都是画着蚩瑶。
“瑶瑶不是土生土长的苗疆人,寄人篱下,我想天天见她,等她完全爱上我。”
“那圣女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心仪你。”
祝寒笙微微皱眉,“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我的心骤冷,一起出生入死五年,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
推门而入,祝寒笙阴沉地看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卷起手中的画轴。
“我的金蚕蛊受损,明日陪我去万毒窟挑选一些极品毒物喂它。”
三日前祝寒笙不知为何得罪了昆仑派的人,我为他出头撑腰伤了本命蛊。
第二日刚到万毒窟,没想到蚩瑶竟然也在。
身边的祝寒笙呼吸微不可见加重,目光灼灼看向蚩瑶。
“姐姐,你也来为本命蛊挑选补品吗?
你看我的小花蛇,它有点蔫……”看着蚩瑶故作亲热挽着我的手,我下意识躲开。
小花蛇是母亲亲自为她挑选,而我的金蚕蛊是当年父亲以同意被炼成人形蛊才换来的。
“我们没那么熟,别挨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