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下场。
“少祀官,您今年是有心仪的姑娘了吗?”
祝寒笙的眼睛瞟了眼我身边的蚩瑶,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没有反驳。
大家都以为他在看我。
“少祀官和圣女好事将近?那我们等着喝你们喜酒。”
“瞎说什么!”他冷了眉眼,跃身上马。
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节日,祝寒笙凭借不凡的身摘下赛马和射箭的双料桂冠,赢得在场所有未嫁女子的倾慕。
他却吹起芦笙来到蚩瑶面前。
一曲完毕,他拿着获得的奖牌含情脉脉递给蚩瑶,还从身后拿出一支雪白的天山雪莲。
瞬间芦笙场上爆发出l雷鸣般的掌声和起哄声。
“赠花带、赠花带……”
蚩瑶捏着自己的花带,面带自得,任由祝寒笙吹完三首芦笙曲她都没有送出。
我黯然低头,五年踏花节我一次又一次将自己亲手刺绣的花带送给祝寒笙。
但第二天一早他又会默默退回来。
祝寒笙满脸失望,但还是冲远处的仆人示意。
数不清的银饰、珠宝、顶级苗绣被抬到蚩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