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牌不偏不倚砸在我右边身子,瞬间钻心刺骨得疼。
我不敢置信回头,只见祝寒笙搂着蚩瑶左冲又突,两人很快到了安全地带。
我是被痛醒的,自己躺在圣女宫,伤口已经敷上了药,但每次呼吸都拉扯着伤口疼痛难忍。
床前蚩瑶哭得梨花带雨:“要不是为了保护我,少祀官也不会顾不上姐姐……”
祝寒笙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疼惜不已。
“我怎么舍得怪你?看你受伤比我自己受伤都难过。”
蚩瑶泪眼朦胧,纤细的手指褪下祝寒笙的衣服,看着他的伤口又忍不住落下眼泪。
“姐姐也真是,给你下同心蛊,她受伤也不让你好过!还疼吗?”
是的,同心蛊顾名思义,同气连枝,只要我受伤,祝寒笙相应的位置也会受伤。
“滚!”
我再也看不下他们情深义重的戏码,沙哑着声音嘶吼。
3
听到动静,两个卿卿我我的人终于舍得分开。
蚩瑶装作姐妹情深的样子,凑到我耳边低语。